想必裴昭已然对她爱极了他这件事深信不疑。
甚至并非旁人随便几句话可以动摇得了他想法的。
无论那个人是谁。
宋棠看着窗外开得正盛的海棠花,微微一笑。
也幸得秋阑宫有杨柔和她年前安排进去的梁行在,有些动静,马上能送到春禧殿,她才好提前想出应对之法,才有裴昭隐在春禧殿外时看到、听到的那些。
如此,她的计划便能顺利进行下去。
去年至今,一年的光景确实谈不上多长。
但要这么时时在裴昭面前做戏,假装爱惨了他,却也是叫人厌烦的。
既确信裴昭彻底变心,他和沈清漪之间仅存的那些许因顾念多年感情而生出的不忍,还是灭个干净才好。放过沈清漪、让沈清漪在宫里荣华富贵安度一生,凭什么?
当年他们,想过让她继续在宫里安度一生吗?
没有,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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