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的,从来都只有你自己罢了。
夏云妁抬起头,看到夜空上浓重的云层被吹开,皎皎明月挂在天边。
几个时辰后,那呻|吟变成吼叫,撕心裂肺,令人胆寒。
也不知是天命,还是人为。
他终是生了些不忍与眷恋,揽住她,深深吻下:“不必担心,朕会好好出来。”
可后来,她做到了,而他盼着她死。
夏云妁好笑地看着她:“你这话说的,就像从不曾进过宫一样。”
簪子带回头上,钥匙插进锁眼里,锁被啪地拧开。
走出紫宸殿时,起了一阵晚风。
她不会让他戒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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