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妁冷着脸别开头,不满地呢喃:“倒怪上臣妾了。臣妾又没别的意思,不过觉得这样也并无助益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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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时!”皇后焦急地劝起来,“这强关在房里戒瘾的事,臣妾虽没见过,却也知难过之时必定生不如死。你是一国之君,真到了那个份上,难道还有人敢硬关着你不行?总归是要让你出来的。既然如此,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地去遭那个罪,当没这档事便也是了。反正不论皇上是对何物成了瘾,宫中都并不是寻不来、供不起啊!”
这番话说得那样语重心长,语重心长到寻不出半分旁的意味。连跪在地上的太医都觉言之有理,赶忙叩首:“皇后娘娘说的是,皇上圣体断不可如此涉险,臣以为……”
“朕忍不得!”皇帝不肯接受,断然拒绝。
夏云妁垂眸,掩去心底的那分笑意。
你怎么能做出那样的事,还理所当然地接受阿姒。
他若在这个节骨眼上因为痉挛得无法控制,咬了舌头已致毙命,谁又会多想呢?
第七日晚,皇后疲乏地坐在紫宸殿正殿中,宫人们都心疼她,无人敢搅扰半分。
毕竟这几天送膳也都是趁皇上闹完的时候,这样的时候皇上根本就连起都起不来,更无伤人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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