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于是阖上眼，几近决绝地回吻了他一下。
她淡笑颔首：“去吧。”
他揉着太阳穴缓了缓神，下了罗汉床，也走到她身边，坐到她身侧将她的手握住。
莺时屈膝一福，换了燕时她们进来侍奉，自己这就往紫宸殿去。
郭氏当自尽就能了事么？她非要这件事继续下去不可。
“嗯？”她不解其意，到底回过头来，带着惑色看他。
毫不妨碍她对旁的恶人斩尽杀绝。
骗自己骗得久了，总能骗过的。
大约是因病中脆弱，她忽地对他这种温柔招架无力。一瞬的恍惚里，她着魔似的在想，要不放下那些事吧。
否则郭氏在九泉之下岂不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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