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站起来,理一理软甲和斗篷,向灵位端正一揖:“大小姐,日后阿姒就归我照顾了,您放心。”
“这我知道,我就是……”宁沅懊恼地挠头,他就是觉得有点舍不得。
至此,就只剩下一件事了。
覃西王也被人放开,透过木栅仍能看见她,无可控制地破口大骂。
夏云姒很庆幸自己将这些信压到今日才读,因为那几段对她说的话虽是恶毒冷酷,却也透着几许悲凉哀伤。她与他到底相伴多年,若早一些读到这些信,会不会抬一抬手留他多活些年也说不定,事情将会多出许多变数。
“你……”他瞳孔骤缩,愤慨之□□烈。
他说着将食盒放在她面前的地上,自己也在她旁边席地而坐。
“虽然她小时候总欺负我,但我不跟她记仇。”
纸片迅速地被浸透,字迹也很快消散。她淡看着它们被冲远,站起身时有些失神,险些被地上的薄冰滑上一跤。
她便也笑笑,随口敷衍说:“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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