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她也想过烧了省事,转念一想又觉还是这样稳妥。毕竟给亡故的亲人送东西都是用烧,万一这些信不小心烧去了姐姐那边,可就是给姐姐添堵了。
宁沅锁着眉看她。
她早想好了要打他这一巴掌,没带碍事的护甲,指甲倒修得很好,一掌抽下去,侧颊上血痕红得想被野兽挠过。
最后,她道:“小禄子,盛一杯他的血带走,回去之后在冰窖里妥善收着,哀家有用。”
“你的椒房宫现在住了人了,你儿媳,人不错,希望椒房宫别再早早空出来吧……”
这两个原因放在上头,他断无道理开口要求姨母为父皇守寡。
“……不。”宁沅摇头叹息。
其中更有那么三两分夹杂着几分怀疑,写着写着忽而提起信是不是被她扣了去,末尾便也有几句话是对她说的。
依着顺序这样读下来,多像他的一生。
微顿,又说:“覃西王因先帝离世大为悲痛,于狱中割腕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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