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一顿,又直言告诉他:“但你与方氏的婚事,还是早些办了吧。”
说着,那红菱般的薄唇又勾起一弧娇笑:“这才更有意思呢,臣妾等着看姐夫如何与臣妾算账。”
“贱|人!”后面的骂声再度掀起,“贱|人!朕会将一切都告诉宁沅,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宁沅点点头。
还好,她赌对了。
若非要等,倒也不是不能等。可若要偏生等到准备成婚只是太上皇恰好驾崩了可如何是好?三年孝期总是要守的,若到二十三四才大婚,于皇帝而言就太晚了。
宁沅懵然良久,才终于吐出两个字:“我信……”
他刚步入外殿,她恰好出来,视线一触,她忽而踮脚,往他唇上轻轻一啜。
说完,她又亲了徐明义一下。
日后她便不必对宁沅心存愧疚——那一刻她才忽然觉得,日子大概是该轻松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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