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和他可是亲生母子,自会为他考虑。不论是忌惮仪婕妤的家世还是虑及往日的情分,他将原委开诚布公地说明,都可让那道懿旨消弭于无形,别无第三个人知道。
“……有趣。”夏云姒听闻此事时,只觉啼笑皆非。
她偏偏不去。
他冷笑着摇一摇头:“你觉得有惊无险,她可未必‘有惊’,不必去了,让她自己静静。”
换来一声轻嗤:“罢了。”
哪怕她能说出的解释也就那么多,他截然不同的心情也会让一切都不一样。
却听皇帝只“嗯”了一声,就没了下文。
只两个字,可显然含着两分不满。
因为她让他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火气没处撒,自然更让人生气。
这一般也没什么紧要,皇帝素来是听得多说得少,若碰上嫔妃还睡着,他有时还会体贴地不让樊应德开口,以免扰人安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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