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六皇子近来分量也慢慢重了,乳母疾走了一段便不由自主地慢下来,不敢再快了。
不仅想到了五皇子,还想到了五皇子的乳母。
樊氏想,五皇子的乳母指不准就是这样被重金诱得上山去与他们谈什么事,而后被推下了山,连自己的命都送了呢?
但是宁沂,他是我的儿子,也是你的外甥。
便求你若在天有灵能多护他三分,就如你曾经护我那样。
夏云姒静看着他们,目光过了良久才收回来,宁沅仰首道:“那我也先回去了,还要练骑射。”
旁边个子矮些的那个从怀中摸出一物——樊氏定睛一瞧,竟是枚金锭,沉甸甸的,分量不轻。
燕舞也是她从家中带来的八个大宫女中的一个,素日在延芳殿宫人面前都颇有威严。如此大庭广众之下被掌掴,可谓颜面扫地。
这话听着,倒是去也无伤大雅,樊氏却早已被提点得添了一百二十层防心,当即只想到了五皇子的事。
说罢拉着小禄子,两个人一溜烟地没影了。乳母抱着个孩子,哪里追得过他们,只得强定心神,抱着孩子继续前行。
我独自一人在此熬着,不得不有所取舍,可姐姐你要知道,他也是我的心头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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