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发觉这疤被她看见,他还是下意识地躲了一下,不自在地轻咳:“……我约了朋友要见,先走了。”
她其实听姐姐说过天坛围墙有此功效,对此也并不感兴趣。只是今日有些特殊,他刚对她生了疑虑,她那番解释后他虽看似相信了她,却未必真信了多少。
为了这个,姐姐好生教训了她一通。
大约是从姐姐离世之后,她就很少有轻松快乐的时候。进宫之后更是如此,啼笑皆非皆是算计,喜恶偏好也多是装的。
夏云姒不由一笑:“当真?有趣。”
集市四周有一圈小楼,其中大半都是酒楼。这集市古已有之,但酒楼几乎都是本朝修建行宫之后建的,因为行宫修成后但凡皇帝过来避暑,总有许多达官显贵会随驾同行,开这样的酒楼才有钱赚。
她轻轻地耸了下肩头:“我在宫里很好,你不必担心我。”
这样的自然闲适,倒真像家人间的寻常相处了。
他摇摇头:“自从佳惠皇后离世,你何曾真的‘好’过?”
他哑音而笑:“那不提了。”说着注意到她的目光,也低头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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