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妃不免细问:“什么事?本宫近来都在宫中,竟不曾听说。”
“自然不是。”顺妃端起茶盏,淡淡地抿一口茶,“若不然,宣仪又怎会去劝皇上,把皇后祭礼之事交予本宫呢?”
夏云姒屏息,顺妃居高临下的目光就在头顶划着。
“本宫的确也不愿意看昭妃这样春风得意。”她复又一声笑,“且若这真是个局,本宫也在她局外,杀她个措手不及必定很有意思。”
她一时多了谨慎,下意识地斟酌如何回话更为稳妥,顺妃却先一步道:“你适才说你与昭妃虽有过些许不快,但并无多大过节——本宫将这话反过来说,便是你与昭妃虽无多大过节,也有过些许不快。周美人的事上她摆过你们庆玉宫一道,你自想把这口气争回来,是不是?”
顺妃蕴起笑:“夏宣仪这是既想帮她,又怕昭妃给你设局,是不是?”
如此这般,夏云姒与顺妃的走动自然而然地频繁了。
一切弯弯绕绕忽而被戳破,夏云姒冷不丁地被激出一身冷汗。
顺妃蹙了下眉头:“以她的身份,不论是谁身边的人,孩子都是要被抱走的。”
夏云姒咬一咬牙,认了下来:“是。”
顺妃沉沉一叹:“原是这样,倒是也有道理。自是皇后娘娘在天之灵为重,会让皇后娘娘不安的人,是万不可主祭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