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一天借提傅梓翰就把预先拟好的犯罪自白剧本交给路言要他照抄,但路言说什麽也不写,只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一遍又一遍重写,此举已经快让傅梓翰对他失去耐X。

        「你现在不是公务员了,b起我,认罪付出的机会成本b较小,你就当帮我一次,好不好?」y来不行,傅梓翰开始采取怀柔政策。

        「你骗我没念过刑法吗。」

        「言言……你抄是不抄,你再不写我看还是请你爸妈来一趟吧!」

        傅梓翰再一次把草稿仍到他眼前,上面洋洋洒洒记载着路言的犯罪流程。

        就连犯罪动机也帮他想好了,这麽荒谬的自白怎麽可能写?

        「言言,那不然我念一句,你写一句。」傅梓翰哀到路言身旁,开始在他耳旁朗读。

        「我不要,我不想听,不要在我耳边说话……」

        「本人路言……」

        连续五天的讯问让路言疲惫不堪,JiNg神已在崩溃边缘,右耳嗡嗡作响,傅梓翰呼x1的热度在他耳际缭绕,像是压垮骆驼那根稻草,让他愤怒莫名,眼角也泛起了委屈的泪光。

        「够了!你不要再念了,走开!我写就是了,写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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