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人,徐老师,你想表达的东西,我感受到了。」路言x1了x1鼻子。
「你不要老师长老师短了,听起来拖泥带水,就跟着白白他们叫吧。」
「老师,意思是,我可以叫你,作……作…作作…作作哥?」路言又露出了小粉丝嘴脸。
徐作钧嗤之以鼻,觉得路言夸张的模样十分好笑。
「对了,作……作…作作…作作哥,从昨天就想问你,都过了那麽久,你怎麽还记得我呀?」害他昨天乐翻了。
「我什麽不记,仇是一定记的。」
「你还在记恨我在捷运上让座害你被骂的事喔?」
徐作钧扬了扬嘴角没回话,事实上,让他记忆深刻的,不是路言,而是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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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悬挂着印有会议主旨的红布条,路言紧张个半Si,不断问徐作钧自己该做些什麽,被他问得烦了,徐作钧只好随口回答:「不然你就做个会议纪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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