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洛竞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但沈越知道这家伙从上次得寸进尺以后就没听过话,甚至有时候还强制性地扑上来,完全是捅破了身份以后不顾一切地放肆起来。
“呜……老公哈啊啊啊,啊~鸡巴插到、呃啊!呜插坏了……好用力,嗯~老公我不行了,呜呜……”
“老公~小逼、小逼要喷了……嗯!慢点哈啊,不呜——”
“好烫、老公的精液好烫啊,骚逼要被烫坏了……哈啊~我还要……嗯……老公我还要……”
甜腻的哭声从隔壁一阵阵传过来,沈越听的脖颈通红,他下意识看向洛竞,对方毫无反应,但他却一阵醋意没有的冲了上来。
“你过来。”他把人叫到自己面前,双手捂着对方的耳朵,罕见地主动亲吻着对方的嘴唇,“不许听。”
洛竞垂眸看着他,本来他的注意力就在沈越身上,现在见对方竟然因为吃醋而主动亲自己,好不容易安静的鸡巴一下子又硬起来了,他乱蹭着对方的腿跟,含着眼前的舌头搅弄。
隔壁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捂住耳朵都挡不住,沈越听的浑身发烫,眼眸中盈上了一层水汽,连已经肏的受不了的后穴,也偷偷地蠕动了起来。他一低头,就看到那根硕大吓人的鸡巴,在自己腿根处乱撞着。
“啊啊啊啊~老公,呜呜把白白肏坏了,嗯~要、要老公的尿,尿进白白逼里……啊啊啊啊好烫、哈啊烫坏子宫了……”
沈越瞪大了双眼,一副不可置信地模样。可是许白控制不住的崩溃呻吟里,还在重复着“被尿逼了”“尿好烫”这样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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