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言做梦都没想过有朝一日会给自己口交,而且还不只一次。

        凌熙说:“不要离开我好不好,言言。”

        粗长的阴茎操进了池言的喉管,抵住池言的嗓子眼,池言一阵反射性的乾呕,却是把自己夹得更爽,这种紧致的狭窄的被包覆的快感就好似他在肏的不是自己的嘴,而是女性的阴道,池言反射地吞咽起自己的阴茎,快感就跟毒一样腐蚀了他的理智,战胜了他的难受,他好舒服,却也难受,他想射精,但他被困住了。

        凌熙见池言像只被拔掉爪子的猫一样终於不再抵抗,乖顺地吮吸起口腔中的异物,也就不再似最初那般粗暴地抽插,而是放缓动作,逗猫似地用阴茎逗弄着意识模糊的池言。凌熙把阴茎整根拔出,牵扯出池言的津液,凌熙将龟头抵在池言的嘴边:“宝贝,舔舔你的马眼好不好,会很舒服喔。”

        池言残存的理智在抵抗,池言陷入犹豫,可凌熙的话语却像是有魔力一样,海妖赛壬的低语,充满蛊惑,池言也只迟疑了一瞬,就乖巧地照做,伸出舌尖舔拭不断渗出前液的铃口,一边颤抖着发出好听的呻吟。

        如此变态的玩法估计也就只有凌熙这个变态想得出来。

        凌熙见池言舔得不亦乐乎,眼中没有自己的身影,心里莫名吃味,他把池言的阴茎拿开,放到一旁,欺身压住池言,在未经润滑的情况下,饱满圆润的龟头抵着池言的股间磨蹭,彷佛随时会在下一秒硬生生捅进去。

        恢复理智的池言脸色白了几分:“你没有润滑,我会受伤......”

        “很高兴你的重点在於我有没有润滑,而不是排斥我跟你做爱,不然你知道的,言言,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麽更过分的事情。”更过分的事情凌熙当然做过,在其他轮回之中,只有池言想像不到,没有凌熙做不到的事,这个男人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疯得彻底,如今他也不过是将自己打扮成正常人的样子来面对池言,就像包着糖衣的砒霜一样,淬了剧毒。

        对凌熙的过往一知半解的池言只当凌熙是在威胁自己,但想到凌熙有那奇怪的魔法,池言也是会怕凌熙一言不合又变成颠公,权衡利弊之後他还是决定顺着凌熙的话:“所以你能帮我润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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