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贺马上就听出来咏心语气里的不开心,连忙替松伊说好话:「她也是b不得已,她不是故意的,她很重视你,也想和你联络,但她……哎呀,我也不知道。」

        「让你不要说你还要说,看你越说越糟糕,到时候松伊怪我们把她Ai人赶跑怎麽办?我们去哪里赔个Ai人给她?她等了十……」加贺在关键字说出口以前连忙闭上嘴巴,偷偷看了咏心一眼後再看着被自己念到不开心的古贺。

        「好啦!我知道你舍不得咏心在那担心才会这样说的,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别生气了……」

        虽然加贺已经刻意压低声音但同桌的咏心、大和和妻鸟则把她俩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大和一边戏谑的盯着咏心一边饶有趣味的听着对面的两人说出更多她不知道事情,而做为谈论中心的咏心顿时觉得尴尬莫名便用了乾咳引起对面两人的注意,气氛一下子凝结起来,五个人看来看去,每一个眼神都藏着一个故事。

        「咏心,你不会介意松伊没和你联络的事情吧?」加贺小心翼翼的询问。

        咏心扬起一抹笑容,冷冷的。

        「不会,她想怎样是她的事情与我无关不是吗?」

        「是这麽说没错,不过,我觉得松伊是真的很在乎你的……只是她……」加贺听出来咏心语气中的不高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抚咏心,一方面担心对松伊不好交代,一方面又很想把所有的事情说出来,她觉得自己矛盾极了。

        加贺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咏心抢话:「我们可以不要再提不相g人等的事情了好吗?」咏心察觉到自己的语气过於冷酷便转换了口气:「抱歉,我是说那个话题可以到此为止了,我想我们可以聊一下其他的话题吗?」在这之前咏心还想知道杨松伊的下落,但这之後却再也不想知道了,想知道和不想知道的矛盾互相拉扯後戛然而止,她觉得自己内心烦躁,像被人摆布、玩弄,对事情的控制权也被人y生生夺走,一切失去控制的感觉令她觉得不安,她真的极度讨厌这种感觉。

        加贺和古贺并不介意咏心的失态,反而顺着咏心转移话题,所以,接下来都是古贺在导引话题方向,古贺对大和很有兴趣,或者该说她对每一个人都很有兴趣,很想了解每一个人背後的故事,本来有些沉默的大和也和古贺慢慢聊开,天南地北的聊着;而咏心则和加贺继续之前在酒吧还没有聊完的话题,气氛热络。

        夜幕低垂时刻彼此才依依不舍的分道扬镳,大和吩咐保镳开车送加贺和古贺离开,自己则开着车送咏心和妻鸟回去,虽然咏心一直拒绝,但大和很坚持,咏心也只好让大和开车,後面是大和的保镳所驾驶的车子。到家以後咏心先让妻鸟进屋去,在驾驶座上的大和这才下了车,慢条斯理的走到咏心身边,噙着一丝若有深意的笑容直盯着咏心看,咏心被看得莫名其妙,娇嗔了一句:「想g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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