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陈长老则是走到参剑堂不远处的廊下等待，手持着那根狰狞的兽骨长杖，一张死人般的脸上看不出半点表情。
但她自问没什么破绽，是以十分镇定。
只有周满，看似在观战，实则心不在焉——
王恕轻轻蹙眉，咳嗽了一声，却没忍住笑：“我一个大夫，拿剑来并无大用。”
然而周满都早猜到这老者身份，金不换又怎会例外？
那陈长老死人似的面皮，也瞬间一抖，看向他身后二人。
金不换捏着折扇的手指，也陡地紧了几分。
陈仲平那一张脸只像是挂了张长满皱纹的皮，完全看不出神情变化，一只手笼在袖中，另一只手握着那根狰狞的兽骨长杖，却是在金不换回答出那个“是”字之后，紧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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