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僵了片刻,慢慢将手伸到后方,犹如一条挨操的母狗般用十指掰开自己湿淋淋的臀瓣,又因为害羞,整张脸都埋进了被子里。
韩尧不太满意,揣起手臂站在他后面,祁言努力想了一会,终于明白对方的意思。
在言语调教这方面,韩尧似乎有着变态的执着,每次都得逼着祁言自己说出来,才会给他。
虽说求欢的话祁言在欲火焚身时也说过不少,但求着对方操自己,这样羞耻的请求他实在说不出口,便咬住下唇,不发一言。
韩尧也不着急,就这么冷冰冰地在后面盯着他,反正在操和挨操这件事上,谁会率先忍耐不住,他再清楚不过。
祁言内心无比煎熬,他前面还套着环,只要韩尧不下命令,他根本没办法射精,当欲望终于战胜理智的那一刻,他的语调里甚至带上了哭腔。
“求主人……操我……”
祁言的犹豫让韩尧十分不悦,所以即便听见了对方的回答,韩尧还是没有放过他:“不对。”
祁言咽了咽口水:“求主人操我的……屁眼……”
“还是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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