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看到苏玥兄妹往慕容离那里去时,其中有个差役腿都在打哆嗦,这差役正是牵着慕容离的人,被张领头过来莫名其妙的呵斥一顿便打发来砍树。

        他都不知道招惹了谁,还是同来的阿二和他说起,他听了吓坏了。

        此时他吓得汗水把衣服都打湿了,心中还阿弥陀佛不停,希望那女魔头不要来找他算账。

        差役委屈得要死,他也是受人指使啊,真的不是他的意思啊,本以为可以借机在同事们面前显摆一下的,昔日的龙子龙孙今日被他如狗一般的牵着。

        那感觉不要太美妙。

        只是这才刚开始呢,事情就变了,他运气咋就这么倒霉?

        见苏玥兄妹远去了,他才松了一口气。

        苏玥兄妹来到慕容离这里时,他身上的锁链果真取了,连手镣脚镣都取了,身上的伤也包扎好了,衣服也换了,身上也打理得干干净净的。

        只是他躺在铺了一层布的地上了无生气,一双空洞的眼睛望着天空,无焦距了般。

        “表哥,你吃点东西吧,你这样下去身子会垮的。”旁边一个跟苏玥年纪差不多的姑娘端着一碗粥,梨花带雨的说道。

        苏玥认得这姑娘,是将军府的二小姐云烟,她爹和慕容离母妃是一母同胞的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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