馄饨,饺子,灌汤包,水煎包,只要是带皮的面点,他简直是手拿把掐。
尤其是蟹黄汤包,因为是做给自己吃,陈南相当的不计工本。
大闸蟹起步三四两,半斤的也有,看上去非常肥。
一口下去,黄澄澄的汤汁里还夹杂着一些细碎的蟹肉,鲜美的同时,还带着鲜甜,蟹黄的味道也很突出,流沙的蟹黄,香得郁夏迷迷瞪瞪。
胃被陈南抓住了,那啥思淫欲,他可不就馋起别的东西了。
外面雨势不小,现在也已是晚上九点,自己都已经洗白白擦香香,钻进被窝,预备开完这把游戏,就上床睡觉了。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陈南过不来。
但郁夏起了猫性,就是想折腾折腾他。
也没什么正儿八经理由,就跟家里手贱的猫咪,见了放在桌子边缘的水杯似的,抓心挠肝的看不下去。
总要贱兮兮捞一把,把它碰倒在地,啪嚓碎成两半。
才像酷暑炎夏,嘴里卡擦咬了一口,在深井里湃了整宿的冰镇西瓜,冰甜到心窝里,然后意满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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