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想要什么?”他的语声愈发迷离。

        她收起双腿,从后绕住他的腰,脑袋自肩头埋下去,就像小海马藏在海马爸爸的肚子里。她感到自己可以任X说些孩子气的话,哪怕大人并不理解孩子的浪漫,“我想睡一觉回到过去。只是那样一来,第二天的呆毛又会原样翘起,对某人的执念就好像永远不会消失。”

        但他一如既往没法分辨认真与玩笑,分外严肃地答道:“那就让时间停下。”

        “要是……”

        无计可施的吻显得意外笨拙,几乎让她有一刹怀疑,坏男人是不是真的水泥封心太久,都变得不会了。所以才犹犹豫豫,想做又不敢的?

        她不禁歪头思索。

        这次的他无b坚定,只是眼眸又似沾染水雾那样含泪。他抱起她回房间,呢喃道:“我宁可长住在有你的幻想里。”

        纸星星随她们远去的步调,歪斜着坠了一路。

        “上个月我病了,痛得像是要Si掉,才想起此生好像还有很多事没做。我去了青海。高原上,青碧sE的湖泊像是积满泪水的瘤。那里让人心境开阔,我突然很难抑制想要自杀的念头。但在那一刻,我望着水中的倒影,想起你。就像要Si掉一样,很想你。”

        他闭眼诉说的模样似在祈祷,也像是忏悔。也许在更早以前,nV儿就成为他生命中唯一的神。他为她哭,为她怨,为她的天真落得满身是伤,却还像将心掏空了那样,甘愿卑微,也割舍不下。他身上有恶魔的气息,一堆g枯上百年的古旧药材,本该再无生机了,却开出分外妖异的永恒之花。当她将灵魂深处的凝望倾注于他,她就清楚知道,这男人注定是受诅咒的。

        少nV洁白的t0ngT展平在床,月与灯的清辉洒落,萦绕床笫之间,正映得景sE绝美。莹白肌肤浅笼一层如云的光晕,似沾满朝露的野山茶,盛放于春寒的料峭天气。未g的发梢还挂着春雨的痕迹,暗藏一整片青草如茵的池畔。眼眸倒映出群山的决意。她不忍看他再顾影自怜的镜g0ng里继续孤独,宁可将微薄的一切都献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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