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愕然抬起头,却正撞见他荡满水波的泪眼,b除夕那夜见到的更狼狈。

        所有濒临失控的情绪,积压在回忆里点到为止的克制压抑,都在此刻彻底爆发。

        他藏不住,也不再藏了。

        她就是一手造就这些的始作俑者。她以为自己的玩笑不过是捣蛋敲敲他的窗又溜走,在他本该专心时蒙住手边的书页……一些无足挂齿的小SaO扰,在他眼中,却像蝴蝶扇动翅膀,在他的心中卷起风暴。

        他未曾将她看轻过,她却试探着、试探着,直到真正伤了他,才终于意识到这点。

        早春的天气实在有些冷。光着身子又什么都不做,很快她就冻得打喷嚏。

        他默默将自己的睡衣披盖在她后背,挽起冻冷的手臂,想要抱她。

        她仍不敢b视他的眼睛。

        “绍钤,为什么哭?”

        他不作答,只用纸巾擦去眼泪,再次道歉:“对不起,我不该在你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