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俯下身去,趴成小猫的模样,从大腿根部的nEnGr0U,一直咬到高昂的顶端,咬到他叫。

        她已经不是只会捣蛋的小P孩了。

        他的反应b预想中更激烈,低迷的喘息转成无可奈何的SHeNY1N,在寂静的屋里荡满q1NgyU的气息。她的心也狂跳不已,无端忧心被邻人听见,一边却将此当成最后的机会,更加卖力弄他。

        为他口的感觉并不好,他太大,她的嘴唇b接吻时更快感觉累,脸颊也绷得发酸。苦涩的清Ye间而从顶端溢出,气味迅速弥漫口腔,卡在喉头。

        他似乎也没有那么舒服。略微沙哑的声音似含着几分痛。垂下的手指几度g过她的面颊,又迟疑收回,终于将她推开。

        “杳娘,别这样。”

        “我弄疼你了吗?你不喜欢的话,我也可以用x。”她不知所措问。

        “用x啊……也不要。”他侧过身不看她,冷淡道,“你Ai惜自己就好。”

        少nV到底不及老男人心思多。她以为这只是情人之间寻常无b的游戏,除了表达Ai意,并无别的意思。他却先想到其间权力不对等的一重,以为她在折辱自己取悦他。

        太迂曲了。但正因那些猜不透的心思,他总能一眼看见被她忽视的东西,她才格外对他着迷。在她眼前,所有幽邃而神秘的事物,都带着他铭刻的印记。

        她收敛了意气,低垂脑袋,悄悄戳他膝盖,“你又生气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