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深密的睫羽扫着,他眨眼的频率拖得越来越长,扶着额,看起来头很痛,就快要昏睡过去。

        要不算了吧?他看起来也很可怜,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

        可要是放过他,就是自己来替她生闷气。类似的事都有过多少回了?

        不甘心。

        正当她犹豫不决时,他闭着眼又开口道:“你听他们席上说什么吗?”

        “没听。算未来几年该吃某某的酒,结婚、生小孩、上学,无聊Si了。听起来,这群人好像都没有自己的生活,只眼巴巴瞧着别人。”

        他笑她童言无忌。这一笑来,神sE顿时松弛许多,眼里重新有了光彩。

        “冠婚丧祭,俗人关心的大事就该是这些,人之常情。今人上大学,好b古人及冠,是关乎未来安身立命的大事。”

        “不理解。”

        他的语调转低,“再数下去,大概就到你了。你也总要结婚的。”

        “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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