钤挽起她捏着衣服的手,不再说话。

        谁都倦了。

        无助漫进家里,就像无sE的水浸透白纸。什么都没染上,白纸还是白纸,崎岖不平的皱纹却没法展平。

        折中之下,最后是由钤带着病历本和各种检查报告,先去魔都探探路。

        暑假的最后一周,她们又有了第二次意料之外的短途旅行。

        “去那边,我会顺路去见一位老朋友,一起吃顿饭。”

        临出门的那天清晨,钤正刮着胡子,与杳搭话。

        杳将两人的换洗衣服收进旅行箱,漫不经心答:“哦,我会一个人乖乖待在酒店的。”

        “当然是你也一起去。”他道。

        “我?”她放下才整一半的箱子,焦躁不安站起身,来回踱步,“算了吧。你的那些朋友,感觉跟我不在一个世界。我只能当个花瓶陪笑。”

        他笑,“你就是不喜欢跟人打交道。可以后出了社会,总要习惯的。多见见不同的人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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