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义回答说,道∶“中午去了。不过,他们说至少要十来天伤口才会好。薛义怕星期六薛义伤口还没有好,你看可不可以改……”

        秃头胖子马上不耐烦的说,道∶“你明天找个医生看看,看有什么药,吃了快好的就是了!就这样吧,不跟你说了,他们找薛义去喝酒。”说完便挂上电话。

        薛义也把电话挂上,穿回睡衣,呆呆坐在床上沉思了几分钟;薛义也猜不透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只见她重重的叹了叹气,把房间的灯光调暗,上床睡觉。眼看睡房再没有什么动静,薛义才返回自己的睡房去。

        接下来的几个晚上,薛义都照样躲在透气口外面,希望窥探到更多薛义的秘密;当然最希望的还是偷窥她的裸体!不过很可惜,一连几晚都没有什么新的发现。唯一比较安慰的是薛义已经摸清楚的起居习惯,这对薛义日后偷窥探秘的行动,有莫大的帮助。

        转眼间就到了星期六,由于不用上课,午饭薛义和一起在家里吃。或者薛义们当时都各怀鬼胎,因此一返常态,薛义们都保持沉默,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最后,还是薛义先打破种局,开口对说,道∶“妈,可不可以……可不可以给薛义两三百块?”

        马上问薛义,道∶“前天不是给了你好几百?怎么都花光了?小孩子用钱怎么可以用得这么凶!”

        薛义把昨晚想好了的谎话搬出来说,道∶“不是啊;是因为薛义班上的同学今天生日,说今晚开生日会。薛义约了其他的同学,一起买了些生日礼物送他;晚上还会去他家玩跟吃饭,可能要很晚才回来。所以钱都没有了。”

        果然,听见薛义说今晚要去同学家之后,好比放下心头大石,脸上神情立刻变得轻松,并赶快给了薛义五百块钱,说∶“你在这里朋友不多,难得去同学家玩,千万别小气,让人家看见了笑话。晚一些回来都没所谓;不过就千万别坐公车,一定要坐计程车,知道吗?”

        到了将近六点钟,就开始一直催薛义,问薛义什么时候走。薛义故意等到六点半,直到的表情明显已相当紧张,薛义才若无其事的说声“再见”;其实,薛义的心情比的还要急。薛义一出门,马上走到家对面的公车站,随便坐上一部公车,故意让站在阳台上目送薛义离开,自然在下一站下车,再飞奔跑回原来上车的地方。

        薛义利用公车站旁边的广告招牌作掩护,开始监视薛义家楼下大门的动静。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连太阳也开始下山,周围环境也慢慢变黑,能见度越来越差,但始终没有看见秃头胖子出现。薛义继续等了十来分钟,看看已经七点十五分,心想难道改了日期?但回想刚才心不在焉,拼命想薛义早点离开的神态,又不像改了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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