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琨却道:“你走吧。”
谢玑闻言缓缓抬眼,掠过一丝诧异,“为何?”
“你心中不甘,所办之事也不会让我满意。”朦胧淡淡的月sE下,面前的青年长身如剑冷冽不折,“走吧,等你哪天甘心,再来寻我不迟。”
谢玑垂了眼帘,缓缓说道:“一次六年前,一次现在,丞相助两次。两次人情,六郎记在心里。”他语气一贯冷意,眼下显得格外认真,仿佛一直记刻在心里,这六年,告示榜上的通缉早被撤下,父兄眼里的失望慢慢多了,已弃了他,谢玑并不自怨自艾,他只是习惯了冷意,“他日有事,来寻六郎。”
桓琨望着他扬长而去的背影,目光不觉深了深。
像谢玑这般的武者,固然有瑕,但对心中坚定之事纯粹如刚,用任何手段都折辱不得,长兄想要真正降服他,绝非一个刘镇邪,也绝非贿赂b迫就足够了。
长兄要做的事,他心中清楚。
长兄暗中训练的流民军队,虽然初有成效,但倘若日后在战场杀敌,光有勇猛不够,还需有指挥。
但这些人中没有几个将才之人,倒是一个刘镇邪还能看看,但此人心X不正,能容他往上爬,却不能养大他的狼子野心,不堪大用。
目光不由落在两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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