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这句狠话,流浪者顺着这一动作倾身向前。他两手握着散兵的手腕作支撑,在靠近的那一刻,他又低头埋进了对方的下身,带着微微发烫的气息,两片嘴唇衔住囊袋并用力吸了一口。
这是一点都不嫌弃啊......
散兵的嘴角抽了抽,听着下方啧啧作响的口水声,他抓了一把流浪者的头发把他给抬了起来。
他的舌头还没来得及收回去,但散兵却视若无睹,他把挺立的性器抵在那人的下颌处磨了磨,前列腺液从马眼中渗出,一丝一缕地糊在了他的喉结上。
无声代表着默许,流浪者用力推了一把散兵的腰腹。分开了一点距离后,他又张开嘴把那根胀红的器物给吞了进去。
“啧......”
这人虽然充当着承受方,但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得意,仿佛是在说着,自己才是掌控这场性事的真正主人。
散兵稍稍地把手滑到他的后颈处,随后五指张开,用力一按。
“唔!——”
硬邦邦的柱体直接卡进喉咙的感觉并不好受,先不说呼吸会被严重受阻,强烈的异物感会让人生理性地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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